第(1/3)页 只是吵得狠了的时候,他拍了拍前座纪律委员的肩膀,示意他维持班级纪律。 下课,趁着人少的时候,原为善拍了拍褚既白的肩膀道,“你桌肚里有东西。” 有东西? 褚既白不动声色的把手伸向桌肚里,白皙的指尖似是碰到了十分坚硬的纸张。他漂亮的眸子闪了闪,收回了手,也没把东西拿出来看,只是转过身子问后桌的原为善,“刚刚有谁来过?” “五班的副班长。”原为善道。五班的副班长是个很漂亮的女生,五班和二班向来没什么交集,两班每个科的任课老师都是不一样的,地理位置还几乎是一个最东面一个最西面,除了同在一楼,其他可以说一点关系没有了。 “有人看见没?”褚既白问。 “阿瓷可能看到了,她素来不愿意动弹,就喜欢待在教室里。没槑和阿野去器材室了,范晓伟被冯老师叫去办公室了。”原为善道。 现在的孩子早熟,早从初二开始,学校里就有不少苦命鸳鸯了,不是同班的鸳鸯要忍受“异地恋的苦涩”,同班的鸳鸯又要躲避老师们的追击,总之是听者落泪闻者叹息。 但褚既白并不打算跨入苦命鸳鸯这一行列,他对早恋不感兴趣,顾湘灵是老师,又是他的妈妈,他也不会带头犯校规。 原为善只看到了五班副班长来二班,并不知道她来干嘛。是白玉瓷看到了她在褚既白桌肚里放了东西,这才来和原为善说的。 当时褚既白不在教室里,白玉瓷又要被冯老师叫去数试卷了,这才把提醒的任务临时托付给了原为善。 “你不看看?”原为善瞥了眼桌肚,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,不是情书就是送吃的喝的。 “不用看,我也不打算去。”褚既白神情淡漠道。 看来是情书了,原为善这样想,他也收到过情书,甚至收到的比褚既白多。虽然褚既白家世、样貌、成绩比他好,但他一天到晚面无表情、脸上也没个笑意,反倒让人觉得难以亲近。 原为善看着就是个暖男,长得也很俊秀,成天笑盈盈的,看着令人心生亲近,只要不是口味太奇特的女生,大多数都喜欢原为善,不为了其他就只为了表白成功率,一猜就比和褚既白表白要高不少。 但让人失望的是,原为善只是看起来好说话,实则他没答应过任何表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