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1931 年 9 月 18 日,清晨的南京下关码头,江风凛冽。 “永绥”号军舰的烟囱里冒着黑烟,南京那位身着藏青色中山装,神情肃穆地踏上舷梯。 他身后跟着一群军政幕僚,每个人都步履匆匆,脸上带着凝重。 所有人的心思都集中在江西的 “剿匪” 大业上,没人留意到东北方向隐约传来的风雨声。 “校长,南昌行营已经备好,各部将领也已在原地待命。” 侍从室主任钱大军紧跟在身后,低声汇报着 “剿匪” 的筹备情况。 南京这位微微颔首,登上甲板后驻足远眺。 长江江面烟波浩渺,轮船鸣笛的声音此起彼伏。 眼神锐利而坚定的他,心里反复盘算着第二次 “围剿” 的部署。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,南京这位几乎都待在休息室里。 要么与幕僚推演作战计划,要么批阅堆积如山的公文,偶尔提及东北,也只是随口问了句 “关东军最近有没有异动”。 在得到 “只是例行演习” 的回复后,便不再多问。 电台联络,绝不是像现在打手机那样“拨个号就通”。 在当时,是一个全人工、极易受干扰,且充满不确定性的联络过程。 而且,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南京这位携带电台的频率(波长)。 消息到他这里,是要逐层接发、上报,这样也是防止暴露南京这位的行踪。 当晚柳条湖事件爆发时,张小六接到的电话,也是层层转接。 后面电话线切断后,接到电报已经是19日凌晨了。 所以在当天晚上,要说是南京这位下的令,在物理时空上是不成立的。(不是洗他,不偏任何人,就事论事) 9 月 19 日下午三点,军舰终于抵达南昌码头。 南京这位走下舷梯时,早已等候在岸边的南昌行营官员立刻迎了上来,簇拥着他坐上汽车,一路驶向行营。 他刚在主位上坐下,端起桌上的茶杯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呢,行营的机要秘书就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。 机要秘书手里紧紧攥着几份电报,跑得气喘吁吁,声音急切的汇报道:“委员长!不好了!南京方面和张副司令发来急电,奉天... 奉天出事了!” 南京这位皱了皱眉,脸上露出一丝不悦,以为只是东北军和日军发生了小规模冲突。 随即,放下茶杯,淡淡的说:“慌什么?慢慢说...是不是日军又挑衅了?让汉卿酌情处理就是了....” “不是挑衅....” 机要秘书面露苦色,双手哆嗦的将电报递了过去。 “日军昨晚突袭了奉天,并攻占了北大营,现在... 现在奉天城已经沦陷了!关东军司令部也搬进奉天城里了!还有长春、营口,也都传来了日军占领的消息!” “什么?” 南京这位惊讶之余,竟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脸上的不悦瞬间被震惊取代。 他一把夺过电报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,目光死死盯着电报上的文字。 日军进攻奉天,奉天沦陷,请求委员长裁定.... 这几封电报像重锤一样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 他原本以为日军最多只是制造些摩擦,谋取更多的在华利益,绝不敢公然发动战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