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男人的金色竖瞳动了一下。 林晚宁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,是猛兽发现自己的领地被侵犯时才会有的杀意。 他站起来了,一米九的身高在冷库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压迫。 他走向冷库大门,那扇十厘米厚的精钢门,末世前是用来防核辐射的,锁扣粗得能拴住一头牛。 他抬起右手,五指并拢,指尖弹出十厘米长的白色利爪。 一爪子下去。 精钢门从中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金属的尖叫声刺耳到令人牙酸。 他没有停,右手收回来又是一爪子,两条交叉的裂缝把大门切成四瓣。 铁皮向外翻卷,焊点崩飞,冷气和外面相对温暖的空气对撞,在门口升腾起一团白雾。 前后不到三秒。 十厘米的精钢。 三秒。 林晚宁坐在地上,裹着兽皮大衣,嘴巴微张,大脑宕机。 他回过头来看她,金色眼睛里的杀意还没散干净,但看向她的那一眼却软下来了。 不是温柔。 类似于野兽看着自己唯一要保护的幼崽。 他大步走回来,单臂捞起她。 “谁让你挨饿的。” “我去杀了他。” 林晚宁抓着他肩膀,他身上好烫,像个移动火炉。 她的脸贴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,那片皮肤底下的血管在有力地搏动,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热度。 三年了,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暖的东西。 真暖和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的眼眶突然就酸了。 不能哭。 哭什么哭。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,把那股酸意压回去。 抬头,对上他低头看她的视线。 那双金色竖瞳,看她的时候,认真极了。 全世界都在下雪,只有他是热的。 林晚宁赶紧移开视线。 他抱着她走出了冷库。 …… 第(1/3)页